郑初黎将人送到了郑阗名下的一处房产之后,便离开了。
他在京城的街道上游走,感觉十分无聊。
成年人的世界总是灰扑扑的,有意思的事情太少了。尤其是像郑初黎这种物质条件极好的人家,得到的东西太多了,实现满足欲的门槛也就更高了。
他开着豪车,戴着名表,穿着名牌,这种习以为常的东西并不珍贵。
他看着自己的副驾驶座,心想,这儿还缺个人。
郑初黎的脑海中先是浮现了解时柏的脸,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用这辆车载过他。
那个男人总是温柔地看着自己,对自己千依百顺,但是他的眼神尽处是冷的。
被利益浸染过后的真心不叫真心,郑初黎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在此之前他也不是不知道解时柏的别有用心,只是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仿佛这样就可以真的装聋作哑。
他脑海中解时柏的形象逐渐被解时允的脸给取代。
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右眼角多了一颗黑色的小痣。
郑初黎的身心都开始微微发烫。
一直到此时此刻,他都不明白解时允从自己这边是想要得到什么。
对方曾经不止一次地告诉过自己答案,但是郑初黎觉得那个答案太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