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差不多。”郑初黎懒洋洋地回答道。
“今天怎么突然叫我出来喝酒,解时柏来找过你了?”在解时柏和孟沅茉官宣那天,顾砚舟一直在给郑初黎发消息,不过这人一条都不回复。
顾砚舟急得差点要报警,郑初黎才迷迷糊糊回了一条:“在蓝海湾,人没事,借酒消愁,勿扰。”
顾砚舟看着“勿扰”两个字,俊朗的五官都有些变形。
郑初黎就是这样,每次出事的时候都会一个人偷偷借酒消愁,从来不让别人看见自己难过无措的模样。
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顾砚舟最是了解这人。
“嗯。”郑初黎不咸不淡地应了声,“不过跟他没关系,我今天单纯想喝酒。”
顾砚舟叹了口气:“我可以陪你一会儿,等会儿把包厢号发给我。”
“嗯。”
过了一会儿,郑初黎又问:
“周末我约了人打台球,你来不来?”
“几个人?”
“暂时就你和我,不出意外的话没有别人了。”郑初黎没有什么交心的好朋友,除了顾砚舟之外,剩下的好像都是点头之交。
毕竟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的子弟少不了要互相来往,互相认识都是最基本的,但是这种“认识”中包含着多少逢场作戏的客套就另当别论了。
顾砚舟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应下来了:“也行……”
考虑到自己最好的兄弟被绿了心情不好,他决定多顺着对方一些。
就这样,二人有一句每一句地闲聊着,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蓝海湾。
因为二人都是公共人物,不方便露面,所以他们直接走了特殊通道,顺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来到了二层的包厢。
郑初黎比顾砚舟早到了十来分钟,二人碰头的时候,前者正在低着头刷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