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解时柏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无耻。
既然没法给自己的婚事做主,那还跑来招惹他?
难不成这人是想让自己当地下情人?
他身份显赫,从小长到大,周围的人对他不是巴结就是谄媚的,哪有人敢这么骗他。
全天底下也找不到第二个敢这么耍他的人了。
郑初黎红着眼眶,但是那副倔强的表情硬生生给他添了几分高高在上的气势。
解时允有些动容:“他不适合你,初黎……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郑初黎哑着声音:“他不适合你适合啊?”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解时允靠近了些,好闻的古龙水气味儿扑鼻而来。
郑初黎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难道我的诚意很不明显吗?”他双手笔直撑在郑初黎的两侧,膝盖抵在对方双腿之间,像是密不透风的囚笼一样,牢牢箍住了对方。
郑初黎的段位和对方不相上下,他丝毫不怯场,双手环胸,狭长的眸子轻轻挑起:“那你是来应聘情人还是来应聘男朋友的?你哥会被家里人安排结婚,难道你不会吗?”
解时允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笑,温热的气息洒在了对方的脖颈上,他不经意间看见了对方脖子上未消的痕迹,更是心猿意马:“我和我哥有分工,他负责传宗接代,我负责管理家业。”
解家祖上是从南方来的,有很重的香火观念。
但是因为生了一对双生子,他们就不必拘着必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