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走路的于周手都快拉开车门了,又缩了回来,眼神很直地看着一个方向,和叶榭雨他们说:“再见。”
夜里的出租车转弯消失在转角,于周在路灯下回头看傅怀辞,他的身形有一些晃,但没有踉跄,傅怀辞让他过来,他就乖乖照做。
傅怀辞用手背碰了一下他温热的脸颊,但很快松开,问他:“醉了?”
“没有醉。”于周摇头,觉得自己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傅怀辞为什么一直乱动。
“证明一下。”傅怀辞指了指一旁的花坛,和于周说。
那个花坛不高,只到于周的膝盖,很简单,于是他稳稳当当地站了上去,有些厉害似的看着傅怀辞,和他说:“你看,没有摔。”
傅怀辞看了他好一会儿,像是认真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最后才嗯了一声,夸他:“很厉害。”
于周开心了,想从上面下来,但傅怀辞在他跟前转了个身,露出后背。
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后,于周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伸手圈着他的脖子,熟练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沿着人行道,傅怀辞背着他慢慢走着,于周的小腿偶尔轻轻晃一下,但很快又失落了似的垂着不动了。
傅怀辞看着脚下两人的影子,问他:“怎么了?”
于周的表情很好猜,今晚从坐下一起吃饭开始,他就有些不开心。
银杏叶在傅怀辞几米开外的上空缓缓飘落,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落在黄灿灿的落叶上,正当傅怀辞以为他没听见时,于周开了口。
“你叫他言言,”于周的下巴磕在傅怀辞的肩上,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傅怀辞的耳廓,小声的,有一点委屈地和他说,“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