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距离机场大概二十分钟路程,但傅怀辞距离挂断电话快四十分钟才到达机场门口的便利店。
漆黑的街道上便利店亮着暖黄色灯牌,玻璃窗外贴着几张广告纸,于周坐在唯一一个完全没被挡住脸的位置,像是特意挑选,好让傅怀辞可以一眼望见他,可于周显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自己,傅怀辞看他正捧着份关东煮,低着头啃一个大鱼丸,大概是有些烫,吃进去后还张嘴呼出几口热气,怕丸子掉下去抬了抬头,结果下一秒看到了外面的傅怀辞。
于周的眼睛里飞扬着快乐,傅怀辞看着他把鱼丸暂存起来,鼓出半边脸,下一瞬对自己咧开笑,露出好久不见的小虎牙。
傅怀辞自己也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看到于周这样朝自己笑,离婚之后没有,把他关在青樾山的那几个月更是没有。
傅怀辞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于周就丢下那份关东煮,急匆匆跑到便利店门口。
紧接着,放慢脚步,主动朝他走来。
便利店里外温差大,一阵冷风刮过,于周好不容易暖和的身子迅速降温,但不知是不是刚喝了一口汤的原因,心里依旧暖乎乎的,傅怀辞还是来接他了。
傅怀辞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看自己,于周主动朝他靠近,走到一半慢慢停下,傅怀辞就抬腿往他的方向走。
傅怀辞身上穿了件大衣,手里却还有一件黑色羽绒服,于周很故意地问他:“你怎么有两件外套,难道有一件是特地给我带的吗?”
“我冷,穿两件。”傅怀辞回复他。
于周只穿了一件质感柔软的毛衣,他把手缩到袖子里,朝傅怀辞靠近,仿佛想用他帮自己挡风,果然,下一秒于周抬头和他说:“傅怀辞,风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