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于周只穿了件薄薄的长袖,抱着腿坐在椅子上,傅怀辞靠近时,他闻到了对方身上很重的酒精味。
傅怀辞站在他跟前,低头看了他几秒,走开了,接着于周听到他打开了衣柜,没过多久,傅怀辞回到他跟前,手里拿着一双毛线袜和一条围巾。
于周看着傅怀辞蹲在自己面前,握着他的脚踝给自己套上了袜子,最后又把围巾绕了两圈,围在了他的脖子上。
房间里很安静,于周低头便能看见傅怀辞低着头专注的样子。
把这些事做好,傅怀辞抬头看着他,表情有些不乐意地说:“诌诌,你说不爱我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周偏开头。
傅怀辞扣着他的脸转过来,笑着和他说:“但我会想办法。”
于周下巴轻轻颤了一下,悄悄低了头,下一秒什么东西被他丢到地上。
傅怀辞低头,是自己那本收起来的结婚证,不知怎么被于周找到,他大概握了很久,现在皱巴巴的,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他把这个失效的证件捡起来,掌心压着抚平了褶皱,傅怀辞喝醉了的语气闷闷的,警告于周:“这是我的,你不准动。”
于周没说话,在傅怀辞走后,才拿着枕头底下的东西去了浴室。
第一场雪连续下了不知多久,楼下院子里的雪堆得越来越厚。
某一天于周从黑暗的房间醒来,突然忘了自己这是被关的第几天,更不记得自己有几天没开口说过话了。
他没有再出过房间,小夜灯晚上不开了,白天窗帘拉得紧紧的,原来害怕的黑暗,现在反而可以给他安心。
傅怀辞几乎每天回来身上都带着些味道,有时候是浓重的酒味,有时候是劣质的香水味,他看着很疲惫,总是会来抱一会儿于周,即使得不到任何回应,走的时候也会看起来精神一点,只偶尔会在抱着的这几分钟里沉沉地睡去,醒来时于周早就不在他怀里。
两人好像变成了只在夜里偶尔拥抱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