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挂断电话后,就匆忙地开车离开了,只留下一个人守着于周。
于周问他:“你知道傅怀辞去哪了吗?”
剩下的这名保镖看他一眼,没有回答。
于周低着头,下巴抵在膝盖上,很小声地又问了一句:“他还会回来吗?”
傅怀辞从警局出来时已经凌晨两点,警是吴锦瑞的母亲黄雪云报的,指控傅怀辞绑架了他儿子。
吴仁忠这几天一直在筹钱填漏洞,仿佛根本没心思分到他那失踪的儿子身上,黄雪云天天闹,不知怎么被她知道了吴锦瑞绑架于周的事。
刚开始她不敢报警,后来也不管了,坐牢总比死了强,所以调查了吴仁忠好几天,这才发现对方和傅怀辞有联系,她跟踪过一次,知道了吴锦瑞在傅怀辞手上这件事,吴仁忠根本就清楚,是他默认的。
傅怀辞和吴仁忠的合作在继续,账本和那天掉下山崖的事两人闭口不提,仿佛真的只是个意外。
吴锦瑞最后出现在摄像头下是在云时的地下停车场,为了绑架于周,他躲避摄像头的行为反而帮助傅怀辞,警察问话流程傅怀辞太熟悉,全程应付自如,让自己脱身并不是一件难事。
只不过黄雪云难缠,这几日天天去律所闹,今天保安去拦时才发现她包里带了刀。
于周的脚踝已经冻红,摸上去没什么知觉,他还是差不多的姿势坐在台阶上,偶尔低头掸一下鞋面上的雪花。
大概在于周小学时期,他曾经最讨厌下雪天,如果前一天的天气预报里出现了雪花图案,那他可以不开心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