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周想了想夏林崇从吴锦瑞那借股的归还期限,只剩下七天,前两天爆出云时和傅家疑似合作的消息,这几天云时的股价攀升,如果现在止损买入还掉,于周心中跳出那个亏损的数字,觉得自己可能要和夏林崇去德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于周不是很想,所以决定再等几天,并祈祷在这七天内,云时的股票可以暴跌。
“你舅舅还是让我提醒你,什么都不要做。”程以行给出叮嘱。
于周嗯了一声,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小脸变得很苍白,他没看程以行的眼睛,小声地说:“我知道了。”
交代完事情后于周正打算走人,但被程以行拦住。
程以行这几天基本待在夏林崇的住处,还没好好放松过,于是他询问于周要了几个附近酒吧的地址,可惜于周并没有办法给出帮助。
城郊的一个小饭馆内,赵楠掀开帘子,坐下后点了一份牛肉面。
大概五分钟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端着面放到了他的桌上,赵楠低头,开始挑起里头的香菜。
终于快挑完时,他才给傅怀辞打了个电话。
“那家孤儿院十年前就关了。”赵楠用耳朵夹着手机,给自己掰了双筷子。
傅怀辞站在办公桌旁,低头看着桌上的档案,语气淡淡的:“说点网上查不到的。”
赵楠轻轻笑了一下,看着刚进后厨的老人,和他说:“那要等我吃完面。”
挂了电话,傅怀辞重新把视线放在夏林崇这份由警局调出来的真正档案上,又在他在进入这所孤儿院之前的户籍住址上停留了一瞬。
门外,叶榭雨隔着玻璃,小心翼翼地往傅怀辞的办公室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