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平见到他并不意外,只是点了一下头,转身回到了病床边,重新握住了病床上那只手。
病床上的女人剃光了头发,双眼紧闭地躺在病床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在病房内回荡。婻風
于周把花放在床头柜,和赵高平说:“下个月的费用我已经交好了。”
赵高平微微一愣,移开了视线。
于周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对方给出一条信息:“云时的财务报表,有专门的团队在做美化。”
“你怎么确定?”于周问他。
赵高平替女人拉了拉被子,和他说:“因为我以前就是其中一员。”
于周看向他。
“别这么看我,我身上没留有证据,有的话他们也不会放过我。”赵高平说。
“但你至少知道是怎么操作的。”于周换了个问题。
“这几年我不知道,”赵高平给他拉了条凳子,示意他坐,“但前几年的云时,其实一直持续性地在亏空,不过是东墙补西墙,再通过贿赂掩盖亏损,给别人制造幻术吸引投资人。”
“他在用投资人的资金补他的亏损,”于周坐下后盯着他,“那投资人的收益呢?”
赵高平对他的敏锐度有些惊讶,但沟通起来也就方便了许多:“吴锦瑞名下有很多子公司,设在那些不用缴税的国家,专门用来避税。”
于周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说:“应该不够。”
“对,”赵高平笑了笑,“除了通过避税,他会拿下一位投资人的资金进行上一位的运转,只要投资不停,前景好股价就会涨,这个循环就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