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装可怜?”傅怀辞看着他,像是有些受不了的表情。
于周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傅怀辞为什么又突然误解自己。
可傅怀辞明显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于周只好默默记在心里,在命名为傅怀辞的坏行为中再添一笔。
傅怀辞真的要走了,于周看着他把剩下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装好,床上和书桌瞬间宽敞了一半,像是没有人来打扰过的迹象。
看着傅怀辞的背影,于周感觉到他和自己刚认识那会儿比起来,好像又更高大了。
最后一个东西收好,傅怀辞背上包,这才回头看他。
“你要送送我吗?”傅怀辞问他。
于周回神,一下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儿,低着头和他说:“嗯。”
两人一起下楼,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接着一盏亮,又灭。
到二楼时,原本坏掉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修好,于周却没有很在意。
两人慢悠悠地往坡下走,走到一半,傅怀辞突然转身挡住了于周的脚步。
傅怀辞弯腰凑近,于周站在高一些的位置,和他平视。
“什么表情?”傅怀辞语气里有得意,也有一些别的情绪。
于周轻轻摇头说:“不知道。”
傅怀辞轻声提示他:“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今早五点就起来要把人赶走的于周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