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周直挺挺地躺下,闭上眼说:“我有骨气的。”
傅怀辞轻轻笑了一声,于周听见魔方的转动声,他睁开一只眼,过了一分钟两只都睁开。
傅怀辞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指腹小幅度推动就能换面,动作灵活敏捷,来来回回好几个步骤过后,于周睁大了眼。
“要教你吗?”傅怀辞把拼好的魔方摊在掌心。
于周眼底闪过期待,和他说:“要。”
“不教,”傅怀辞记仇地学他说话,“我也有骨气的。”
于周难得皱起眉,扭头,再次闭眼:“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复原。”
借着屋内昏黄的小夜灯,傅怀辞感受着窗外的寂静,明明有风,却莫名觉出了一份热。
不知过了多久,傅怀辞问他:“你不和我睡吗?”
“不。”于周觉得新床很舒服,小小的空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于周躺着正惬意,傅怀辞下一句话却打碎了他所有的安全感。
“于家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的,就是在床底被发现的。”傅怀辞说。
几乎是瞬间,于周手臂上泛起一层又一层的小疙瘩,他僵硬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地和他说:“你骗我的,连衣裙是你挂在无人机上的。”
傅怀辞语气阴侧侧的:“但我可没说过这件事是假的。”
于周不说话了。
傅怀辞垫着手臂躺在床上,伸手按灭床头的台灯,黑暗瞬间笼罩了这间屋子,下一秒傅怀辞感觉有人慌手慌脚地爬到了他身上。
于周压着他往里钻,想翻到床的里侧,可傅怀辞在中途突然搂住了他的腰,不让他翻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