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指控让于周哑口无言,傅怀辞的表情让他觉得仿佛自己才是坏人,而且看他的样子,仿佛在家里受了好大的委屈,于是于周问他:“你为什么不回家?”
如果傅怀辞说不出可以让自己原谅他的理由,于周想,自己一定会和他展开两人之间第一次大型争吵。
可傅怀辞把自己的t恤掀起来,侧身给他看腰上的淤青,板着脸说:“很痛。”
“傅伯伯打你了吗?”于周声音小了些,下一秒就对自己刚才的大声说话感到愧疚。
半夜起床被傅镇先摆在客厅的大狮子雕像撞到的傅怀辞说:“差不多吧。”
因为傅怀辞的可怜,心地很好的于周最后还是同意了他的留宿请求,并大度地把自己的床让给了他。
于周的房间小,进门就是一个棕色小书桌,上面除了几本于周的专业书外,剩下的空位全被傅怀辞刚从背包里拿出来的各种东西占据。
床上也不能幸免,傅怀辞洗完澡趴在上面,两边都留不出缝隙。
安城的夏夜,高温退去后风里带着一丝凉意,十点刚过,窗外渐渐沉寂下来,楼下微弱的路灯洒在飘动的窗纱上,为只开了一盏小台灯的屋内添了些朦胧。
床与窗户之间的过道窄,打扫干净后放下一个海绵垫正好,于周洗完澡后换上了睡衣,穿着一条舒服的斑点短裤趴在上面铺床,他在做一件事时总是很专注,分不开心思去注意身旁的傅怀辞。
傅怀辞看着他从床尾爬到床头的位置,来回几趟后终于完成了这个简易舒服的小床。
大概是嫌不够软,傅怀辞看着他起身出了房间,过了几分钟捧回来一床棉被,接着开始重复刚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