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周看着他僵在那里的动作,缓缓开口:“我说了的,不做。”
最后一个字的重音落下,傅怀辞轻轻皱了一下眉。
从认识对方以来,于周在节省力气这块领域,一直是一个脑袋极其灵活的人。
傅怀辞终于从他的反常里,察觉到他误解了什么。
于周在担心,也许是害怕,害怕自己会在没有得到同意的情况下碰他,即使在这之前,傅怀辞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和他做过那种事。
起初也不是这样的,于周喜欢他的触碰,会主动配合,也愿意在这件事上花力气,而不是像上次那样,傅怀辞只是在入睡前和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他,于周就表现出了轻微的惊吓和战栗。
“你觉得我叫你来酒店是想做点什么,”傅怀辞问他,“是吗?”
于周抬头看他。
“于周,”傅怀辞喊他的名字,于周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前的傅怀辞,“你会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傅怀辞完全误会了他,于周为自己说话:“我来之前没有这样想。”
“你现在也不该这么想,”傅怀辞安静地看了他几秒,转身进房间前,只丢下一句,“我没有逼迫人的兴趣。”
傅怀辞生气了,于周很清楚,但没关系的,于周想,反正他们之后基本不会再见面了。
在傅怀辞进屋里的几分钟里,于周安安静静地待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