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休息的于周没有太想出门,但还是问他:“我要去哪里拿?”
傅怀辞走的时候没有和自己打招呼,于周并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
消息提示音在耳边响了两下,于周听见傅怀辞和自己说:“地址发过来了。”
“有点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明天去拿。”于周盯着自己掌心的墨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
傅怀辞语气没有起伏,和他说:“明天没空。”
习惯使然,于周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吗?”
“和你没关系。”傅怀辞说。
语气没有凶,但界限划分清晰,不由自主地,于周想起了傅怀辞和他强调的,离婚就代表他们一拍两散,代表他不会再把自己放在特别的位置,也不会再对他独一份的好。
那天的傅怀辞坐在现在他这个位置,眼神里难得露出了痛苦,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和他第二次确认:“是不是真的想好了要离婚?”
于周没有太多犹豫就点了头,和他说:“我想好了的。”
嘴上说自己想好的于周现在好像有些越界,他想,自己可能还有点没习惯,于是和傅怀辞说:“抱歉,我不问了。”
说完道歉,于周安静下来,过了几秒,傅怀辞直接挂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声,于周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重新确认了一眼。
面对傅怀辞的干脆利落,于周显得心平气和,他向来不计较对方的坏脾气。
傅怀辞发来的消息拢共两条,一条是酒店定位,剩下一条是房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