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看着绿油油的树,一朵花也没有,沉默了一下。
他胡乱地点着头。
怎么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沈老师……”
“鱼鱼。”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沈宴错愕了一下,“你先说。”
温喻迟疑了一下:“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随和、好相处、做什么事都很有把握的人,对我也很好……当然,除了我之外你对别人也很好。”
沈宴看着他,吞咽一口没有回应。
温喻看着他笑了,他笑中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沈宴还没来得及去思考对方想表达什么,下一秒便听见温喻问他:“但你好像对我最好,不能是错觉吧,沈老师,你……是喜欢我吗?”
“沙沙沙——”
“汪汪汪!!!”
冷风吹响树叶,打破了这一片宁静。
不知是谁家的狗被这股冷风冻醒了,骂骂咧咧地吠着。
“要死啊大中午的,叫个屁。”
紧接着屋里的主人扔了个铁盆出来,那只狗也被吓得安静了下来。
温喻盯着沈宴,想知道他的答案。
他不后悔突然开口问他,与其瞎想,还不如直接问出来比较实际。
沈宴咽了一下,他看向了别处,没回这个答案。
过了好一会,他才问道:“你是想听是,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