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这般放肆。你若求求我,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安享晚年。”林怀悼说着,又恶狠狠地踢了二当家一脚。
二当家强忍着痛苦,用尽力气嘶喊道:“求你这个畜生,别想。刘辉……”
坐在沙发上的刘辉,听到二当家呼喊自己的名字,心中一惊,仿佛被电流击中。他急忙起身,脚步匆匆地向二当家那边走去。
然而,二当家的话还未说完,刘辉尚未来得及走到他身边,林怀悼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急切地说道:“不会说话,那就别说话了。老哥我送你最后一程。”
说完,林怀悼如恶魔附身,举起手中那寒光闪闪的刀,发疯般地向二当家身上刺去。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二当家的身躯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当刘辉赶到二当家身边时,林怀悼的匕首已经落下,涌出的鲜血在地板上肆意流淌。刘辉从未见过如此残忍血腥的画面,他的身体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寒意侵袭,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刘辉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定了定神,目光落在二当家的脸上,却发现他似乎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看着自己,嘴唇微微颤抖,好像有什么至关重要的话想要诉说。
这诡异的一幕让刘辉心中疑云密布,明明是组织内部的权力争斗,二当家为什么临死之前要这样望着自己呢?
林怀悼站起身,从容地擦了擦匕首上的鲜血,动作熟练而又冷漠。
他看到刘辉脸上恐惧与疑惑交织的神情,开口说道:“大侄子,别怕。我林怀悼恩怨分明,男人就应当心狠手辣一些。这小子死前还妄图拉人垫背,真是罪有应得,你说对不对?”
刘辉的目光在那明晃晃的刀子和地上的鲜血之间来回游移,尽管心中满是疑惑,却也只能强咽下去,他颤巍巍地点头道:“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