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画室里堆的满满的画;一楼储藏间博古架上琳琅满目的奖杯;夏晚跟自己聊天,偶尔提起梁庭秋卓佳的天赋时,眼底闪过的那一抹不经意的惋惜。

这种种结合在一起,陆今安感觉心口沉闷闷的。

也想为他做些什么。

“还真有。”梁庭秋盯着陆今安看了好半晌,勾着唇角懒懒道:“包合说,好的爱人是最好的心理医生。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小鹿以后多跟我分享下你每天的心情,好的坏的都说给我听,让我可以在你的心跳里找找自己的情绪,可以吗?”

陆今安呼吸一滞。

【到底情感障碍的人是谁啊。】

【他……怎么能把每句话都说的都跟情话一样啊。】

【我要是嘴上也这么会撩就好了。】

梁庭秋默默听着陆今安的心声,强压唇角。

目光在他眉眼上游离,一秒都没移开,眼见着小鹿从“小白鹿”给自己臊成了“小粉鹿”,才轻声笑了下,重复问道:“可以吗?”

陆今安气若游丝:“可……可以的。”

然后心里无声感慨,恋爱第一天的梁庭秋,就有点儿让他招架不住。

得到肯定答复的梁庭秋满意的勾了勾唇,手指在书脊上点了两下,沉吟片刻后,换上很认真的表情,说:“小鹿也不用很为难的。我刚才说过,会跟你一起努力。”

如果可以的话,梁庭秋其实更想说的是——“你不必觉得为难,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在我们的无数次对视里,你早已将隐晦爱意对我说尽。”

看着陆今安抖动的睫毛,梁庭秋摸了摸他的头发,又给他抻了下被角,说:“睡吧,如果你明天没事的话,我们可以去约会。”说完,便贴心的给陆今安关上了他那侧的台灯,轻声道了句:“晚安。”

如果不提明天的计划,陆今安倒是真有点儿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