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没有得到足够的抚慰终究无用,睡前难耐的感觉再次卷土重来。
陆今安撑着座椅靠背起身。舌尖的痒,心口的热,两种磨人的感觉交替出现,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的身体。
车外的雨越下越大。陆今安忍了一会,身体便开始发冷。
这是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冷的他牙关打颤,紧接着连呼吸都变得越发的不平稳。忍到了身体的极限,终于,一声压抑已久的喘息,还是从齿缝中泄了出来:“唔——”
梁庭秋被窗外雨声扰的睡不踏实,听见陆今安的急促的呼吸,问他:“你怎么了?”
陆今安晃了晃脑袋。事实上他此刻被口腔里的痒折磨到耳膜都跟着鼓胀,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根本听不清梁庭秋到底说了什么。
半天没得到答复。梁庭秋坐起,打开车灯转过身。
看见睡前还好好的陆今安,此时背靠着车窗,脸色煞白,额头上浮着一层汗珠,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梁庭秋以为自己看错了,往后探了半个身子。
离近了才发现,陆今安撑着椅背的指尖已经用力到了极致,指尖泛起了白。
梁庭秋问他:“哪里不舒服吗?”
陆今安抬起头,眼底一片腥红。
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此时状态不对,但陆今安就是固执的咬着下嘴唇,死活不打算开口。
这是怎么了?梁庭秋长腿一跨,迈到后排。
窄小的空间,梁庭秋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根本站不直,只能最大限度的弯曲着身体。
陆今安整个人躺在后座上,占了大半的空间,梁庭秋只能用手撑着椅背,倾身往前,以一个几乎能将他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的姿势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