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自从确诊患有口欲症之后,他随身都会带软胶类的东西帮助压制发病的症状。像现在这样硬挺的状况,之前一次都没有发生过。

未知的结果让陆今安害怕,心里一慌,舌尖的不适感更重了。

怎么办……怎么办?

陆今安攥紧拳头,凝结全部的注意力思考对策。可逐渐迟缓的大脑,似乎要跟他对着干似的。

前座梁庭秋吞咽的声音没停。

对了!

酒!

陆今安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酒量不好。

陆今安侥幸的想,给自己灌醉了是不是就可以完美避开发病的不适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陆今安调整了下呼吸后,伸出胳膊去够扶手架上放着的另一瓶酒。

指尖刚碰到易拉罐冰冷的外壳,便被梁庭秋伸手摁住,沉声道:“你不能喝。”

陆今安嘴里空虚的难耐,急道:“我睡不着,就喝一点点。”

梁庭秋牢牢摁住瓶身,再次拒绝:“不行。你酒品不好。”

陆今安忍到了身体的极限,抑制得住痒,却克制不住生理反应。双眸渐渐染上了一层雾气,说话声音软绵绵的:“我就喝两口,我保证。”

头顶的车灯斜照在陆今安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庭秋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竟在他清澈的眸中看见了一丝乞求。

梁庭秋缓缓松开手,跟他确认:“就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