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是磨砂材质的,关上门之后,从外面往里看,仅仅能够看到模糊的人影晃动。
而现在沾了水之后,变成了既完全透明又不完全透明的状态。
林昳然猜测,当初设计这个门的设计师,或许特别研究过这方面。
因此,这门上下两部分,在沾水后是完全透明的,而中间偏下的部分,则依然保持着磨砂玻璃,半透不透的品质。
而造成的结果就是,坐在沙发上,林昳然能够看到顾晨轩臀线以上的部分,以及大腿中部以下的部分。
而其他位置,则是模模糊糊的肉色和灰色。
半露相比全露,不仅给人以吸引力,还赋予了人们想象的空间,所以,更加令人难耐。
林昳然喉结急促滑动了一下,目光微红的盯着顾晨轩湿漉漉的黑发向后抹去后露出来的饱满额头。
一滴莹润的水珠,自额头上滚下,划过眉心,滚过挺直的鼻梁,摇摇欲坠的凝聚在他的鼻尖,将落未落。
就在这时,顾晨轩微微抬起头,那水珠晃动了一下,落在了饱满莹润的上唇。
恰逢顾晨轩恢复平视的姿势,这滴水珠幸运的从唇上滚落,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打在饱满的胸肌上。
林昳然不自觉的用力眨了下眼。
水滴没有停留,一路向下,沿着腹肌的沟壑,最终顺着人鱼线没入一片模糊之中。
林昳然喉结急促滑动了两下,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修长笔直的腿。
在看到那滴水珠沿着大腿滑落的时候,狠狠咽了口唾沫,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在崩腾呼啸,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长途奔波的旅人,喉咙口干涸的可怕。
手指紧紧抓着沙发的边缘,无序的攒动着。
林昳然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快烧成了一团浆糊,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同一盆彻骨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