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视线转回定在怪人身上,静静观察了一分钟,得出了结论。

这怪人歪靠在栏杆边,什么也不打算做,更不打算翻墙进来,只是遥遥望着一处,似乎在等着什么东西进入视线。

“叮叮叮叮…”

急促的上课铃在这时打响。

黑袍怪人貌似对这声音习以为常,一动也不动,而趁着下课跑出来的青涿脚下也生了根,缩在墙后静静望着对方。

学校变得不像学校,校园里的规则他也没必要完全遵守。即便违反一二,那些规则的制定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这样想着,他索性盘膝坐下来。

陌生得让人产生不适的校园里,这么一个打扮奇诡的闯入者却不知为何给了青涿些许安慰。他静静凝望着它,像是观察,又像是一种单向的陪伴。

斗篷轻轻一动,一只手握住了栏杆。

青涿的视线投在那只手上,眼睑微颤。

那只手裂开了许多道口子,呈现出圆形的血色伤口。皮肤灼烧,露出皮下的红肉,像一张被烟头烫出无数个小洞的白纸。

皮肉俱损,已经难分辨它属于男人还是女人。

青涿忽然有些为这个怪人难过起来。

双脚绑了义肢,手也腐成这样,一定特别难受吧。它在栏杆边等了这么久……等到它想要的东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