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她将周繁生递来的证物摆在身前桌面上,一一展示陈述,期间甚至把任语玲拉了上来,为吴珠绘伪造不在场证明的事实作证。

她语速很快,条理清晰,食堂里偶有人发出的疑惑全部无视,而这样的声音随时间推移渐渐消失。

……但若祈望所有人都相信她的说辞,那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可…你们并没有铁证能证明这些就是瞿小姐做的,比如,瞿小姐屋子里并没有你说的那种能使人催眠的迷香。”有人举手站起,“而且,从时间来看,凶手杀最后一个人时,瞿小姐都已经怀孕九个月,这…”

那人似乎觉得好笑,漏了两声笑音左右看了看:“这,她一个小姑娘又不是超人,怎么办到的啊?”

说完施然落座,唤起蛙鸣似的一阵“对啊”“没错”的附和声。

然而,不等这质疑发酵,台上的人便冷淡回应:“刘先生,我想你应该忘记居委会为什么而诞生了。”

“就大厦的大事来说,管理员只接手涉及20户以上住户的事情,而居委会的作用就是集齐这些人。”她语气波澜不惊,有着来自上位者的威严,“这从来不是一个致力于满足每个人需求的组织,而是服务于群体。我临时做出审判人犯的决定,正是因为有【群体】有这方面的需求。”

张久虞轻轻叹口气:“为了我的个人名誉,现在只能麻烦这些居民们为我作证了。”

人群里,读懂她意思的演员们推开长凳从各个角落站起了身。

与此同时,另外一些表情古怪的人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二十户,足足三十余人,占了总人数一小半,像一块树木不甚密集的森林。

其中不乏有与这些站立者熟识的邻居,他们愕然地抬起头,打量那些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