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预想中,她要么继续极力否认,要么痛快承认,怎么会是这副见了鬼的惊恐表情?!

张久虞一顿,却没有安抚的意思,声音提高了一度,确保自己的话盖住了那脱力的尖叫,能清楚传进吴珠绘的耳朵:

“你利用报纸和日历制造时间差,让任语玲和丁高远都以为你整个七号下午都待在5604,但事实上,你当时是去了齐丽蓉的房间里,将她残忍杀害!”

“七条人命……吴珠绘,你想不想让你昔日的同学老师、家人好友知道,你消失这么多年,是去当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了?”她冷厉质问,冷峭的话音像酆都判官扔在堂下的一支判签。

吴珠绘还在捂着头颅尖叫。

只是她的声道已经损毁得不像样,那尖叫声越发微弱、越发撕心裂肺,乍一听甚至像是绝望的哭泣声。

张久虞看了她几眼,朝旁边抱着手臂的青年使了个眼色。

要做戏,就得红脸白脸都唱足了才有效果。

而这最适合扮红脸的人是谁根本毫无悬念。

第385章 演出(109)

……好吧。

青涿从背后倚着的墙上直起身。

凭心而论,他从来不是个正义感十足、悲天悯人的大善人。在进入剧场前,他仅有的温柔与耐心全付诸于可见的既得利益上。

谈合作、谈项目,他在该笑的时间笑,该皱眉的时候皱眉,雪花似的钞票堆积在一纸合同里,化成他向上攀升的一笔笔功绩。

但在进入剧场后,他又是哄小孩又是哄大人——哦,这里专指在场的某位,哄得自己都开始忍不住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