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学教授嘛,掐个头也就是心理学教授了。
青涿不遗余力地游说道:“他可以帮你表达出那些你想说却说不出来的话,可以看透你的内心,抚平你的……”
“不用了!”吴珠绘突然打断,她嘴角艰难地上扬,眼睛却完全没有笑容应有的弧度,“多谢你的好意,但我觉得我目前还没有什么心理疾病。”
被骤然打断的青涿也不尴尬,更不生气,只是意味深长地望向她竭力维持的平稳外壳。
“这样啊。”他随口应了句,终于放过她看向了张久虞,“张负责人那边还有别的事吗?”
张久虞摇头,对干等在原地的瞿小棠和邓佳笑笑,打了个官腔:“非常感谢三位的配合,之后若有可公开的案件进展,居委会都会张贴公告,今天就先请各位先回吧。”
三人中最擅为人处世的邓佳也笑了:“辛苦各位了,希望早日揪出凶手。”
瞿小棠小步走到吴珠绘旁边挽上她的胳膊,后者不紧不慢地与其他两人往外走。在玄关口的无灯环境下,没什么人看到某人小腿肚肌肉的异常紧绷。
等三人乘电梯离开后,演员们与部分居委会的人一起,在张久虞的指挥下将生蛆的软烂尸体搬到了走廊外。
——就像齐丽蓉还活着时,指挥其他人搬走受害者尸体一样。
尸体身体表面腐化,身上的肉已全然失去了活着时的紧致弹性,变成一块松垮的淤泥,稍用力一抓便是一手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