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丁高远也觉得这一次命案的线索难得得多,动了继续深究的念头。

青涿冲他回比了“ok”的手势,握起笔刚做好记录的准备,笔和纸连同底下那块垫板一起被爻恶抽走。

抬在空中的手一僵,青涿往斜上方看了眼对方的侧脸,没说什么。

光线昏暗、空气浑浊的室内,三位年轻女士站在离尸体五米远的位置一一做了陈述。

邓佳大部分时间都和崔哲明待在家里,不过九月七号当天下午倒是约了瞿小棠还有另一个40层的邻居一起喝茶聊天;瞿小棠和吴珠绘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后者因为那只发夹和古怪的表现成了丁高远的重点观察对象,让他特地多问了两句。

吴珠绘对答如流。

那几天她除了去食堂吃饭以外,只有六号下午来找齐丽蓉、七号下午去找任语玲两次外出。

据她自己说,她每天都有看报纸的习惯,由于十年隔绝在大山的农村内,没有接触文字信息,一开始经常有读不懂的字和语句,几乎每天都会去找任语玲。

最近,她的文学功底在大量阅读中找回来不少,去找任语玲的频率也就没有那么频繁了。

“七号下午?我有印象,当时我似乎在家。”作为与任语玲同住一屋檐下的人,丁高远微微眯起眼回忆,眼球里映着一块镜框形状的投影,“那天……你待了挺长时间的,除了看报以外,你还和语玲聊了很久学生时代的话题。”

德高望重的丁高远说出来的话,自然比作为嫌疑人的吴珠绘有分量得多。

许是终于有人愿意相信附和她的话,吴珠绘脸上的肌肉明显放松了下来。

“没错!”她有些激动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