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头颅低垂的肖媛媛眼神迷离,整个身体发出细小的、犹如抖筛一样的微颤。

她扭起腰背,抑制不住地想用沙发上粗糙的帆布去蹭那块痒得让她发狂的地方,最后又悬崖勒马地停下动作,指甲攥得陷入掌心。

“好痒啊…”她迷迷糊糊地呻吟。

爻恶走到张久虞身边,在白纸上写下一串药名:“这些各要一份,另外再多申请一些医用酒精和消毒……”

“砰砰砰!!”

急促的拍门带起木屑倒刺轻颤,开裂的油漆与木板另一端传来模糊的女声。

“张雪姐,你在里面吗!”

众人此刻待着的是位于38层青涿的房间,而“张雪”的房间则位于56层。

谁费了那么大劲找到这里来的?

张久虞把爻恶写下的药方折起来放入口袋里,朝江逐厄使个眼色让他挡住玄关朝沙发的视线后,在鼓点一样的催促中打开了门。

“徐护士?”

徐护士一见她露面,便机关枪似的火速开口,脸上急出了红晕:“张雪姐,刚刚有好几个邻居找我说身上起包发痒,我看了一下,症状都一样,而且都是同一层的人,我担心可能是传染病!”

话听到一半,青涿的面色便倏然凝重起来。

刚刚发现肖媛媛得病时,他就恍惚嗅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