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涿落座后,他便闲聊着慢腾腾把事说了。

原来是和邓佳有关的事。

今天一大早,邓佳就一个人找上了门。她似乎误会了什么,揪着丁高远问他到底想干嘛,任由丁高远怎么解释也不理会,似乎打心底里觉得他做了什么事一般。

丁高远送客后细细一品,觉得事有蹊跷,自己似乎给人背了黑锅,便把人喊上来想问个清楚。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丁高远晃了晃指尖掐着的茶杯,无奈道,“她看起来还挺生气的,可我明明什么也不知道。”

他眉头微皱,说是三十多岁的人,脱去西装后居然有点儿看不出年纪。

青涿倒是有些意外。

邓佳在织梦过程中对自己的小腹下了狠手,他猜到等她醒来后很有可能会发现不对。但他没想到,对方第一个怀疑的会是丁高远。

他们之间果然存有嫌隙。

“别委屈了,丁教授。”他眉眼弯弯地笑着道,“就当是为之前的故意隐瞒赎罪好了。”

在自己误以为崔哲明就是神童明明时,丁高远可没有一点儿要提醒的意思。

丁高远闻言一顿,“你们知道了?”

看着青涿默认的态度,他闷笑了好几声,突然驴头不对马嘴地感慨了一句。

“她很疯吧?”

青涿眼珠低低一转,没有回答。

“但其实,”丁高远漫不经心地举高茶壶,从壶口流出来的茶水拉长成一条浅色瀑布,最终汇入白瓷茶杯中,“在我们之间,【明明】才是最冷静的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