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修剪过的指甲有规律地敲在纸上,丁高远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想起来了:“嗯,这个说法似乎和隔壁青先生的说法一致。作为死者家属,你们同时出现了异常的睡眠,案发期间都处于无意识状态,也就没听到死者的呼救……”

他的话戛然而止,齐丽蓉也更加沉默。

赵晓梦或许还有呼救的可能性,可葛王生,他被生生捆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嘴里的唾液浸湿了齐丽蓉亲手塞进去的布,即便有呐喊想要冲出喉咙口,也只会被堵回原处。

犯罪学教授没沉默多久,继续道:“从作案手法来看,可复制性不高,可以初步排除模仿作案。也就是说,本案件与隔壁赵小姐被害案应该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同一个凶手……那就又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了。

瞿容山的阴影才从大厦消散没多久,又一朵乌云当头笼罩。

挤在门口的居民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音律节奏和走廊边角那只坏灯泡的闪烁节奏在某一个瞬间合成一拍。

“丁教授,现场…就没什么凶手留下的线索吗?”一道虚弱的女声在一干杂音中清晰可闻。

青涿顺着声音转头,在人群前排看到了吴珠绘有些惨白的脸。视线下移,她的手正牢牢牵着身边的瞿晶晶,邓佳则站在另一边。

——看来,在赵晓梦退出三人小姐妹团体后,吴珠绘成为了那位候补人选。

“很可惜,就目前大厦能提供的工具条件来看,凶手并未留下任何有指向的线索。”丁高远苦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