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丁高远并没有想利用他的出现让这场戏发生任何一点变化……倒更像是学生时期在故事会里翻到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兴致勃勃地要和同窗好友分享一样的性质。

“葛鹏程死亡的时间点是二十年前,齐丽蓉和葛王生去医院拿到检查报告后很快就销毁了,能知道这件事、看过那几张报告单,从而在今天将其复现的人很有限,只是我们不知道都有谁而已。”青涿低垂眉眼思量了一会儿,捋出了两种可能性。

“这位背后的人,要么年龄在三十以上,要么发生过死亡——夺舍的过程,如今在二十一岁以下。”

可惜,这样的排除手段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因为大厦里符合这两个年龄段的人占了80%以上。

“这个人这么大费周章地让齐丽蓉知道真相,又不干脆自己直接告诉她,图什么啊?”肖媛媛不解道。

从目的、行事动机来推理幕后主使确实是一个思路,只是这种严密的逻辑链未必在每个人身上都能生效,因为……

“ta可能什么也不图。”青涿摇摇头,“有一种人……尤其是那些亡命之徒,大多行事作风乖张,做下的事从不看利弊,全看心情和ta自己捏造出的一套法则。”

“对于这种人而言,自己亲自下水捞鱼的乐趣远没有看着别人举杆垂钓来得高。”

……

居委会负责人更迭,新官上任的张久虞要忙的事不算少。

她张罗着居委会一干众人把原先贴在墙面上、已经被走廊阴风吹得发脆的告示揭下,重新打印了一沓,写下负责人更替、日常领用注意找对人等事宜后重新拿透明胶带粘上墙面。

这一忙起来,之前发生在3802的凶杀案就暂被搁置,随着其他鸡零狗碎的出现而被冲向了记忆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