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什么事”来含糊其辞,更让这空出的几个小时显得敏感致命。

“睡觉,还能有什么事?”青涿并不着急,觑了丁高远一眼,“丁教授一般不会在无证据的情况下这么武断,是有我不知道的难言之隐吗?”

他几乎不用思考、面不改色地呛了回去,做好了对方继续刁难的准备,却没想到丁高远蓦地笑了起来。

“嗯,抱歉,是我武断了。”德高望重的教授甚至不需要齐丽蓉给他递台阶,直截了当地承认了自己的不是。

倒把青涿说得一愣:“?”

爻恶抱胸站在一旁,脸上勾出一个不是很友善的笑,明嘲暗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丁教授喜欢用嘴来勘察现场。”

“职业习惯,难免要多找目击者问一嘴。”丁高远淡淡地接了招,又淡淡地反唇相讥,“周先生光站在那也不嫌累,不找把椅子坐吗?”

——入住大厦登记的是周御青的名字,爻恶即便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用这个身份。

一番唇枪舌剑下来,旁听的齐丽蓉:“……”

肖媛媛:“……”

江逐厄:“……”

惧团会长面无表情地眨了下眼,决定回去再好好劝劝自家那个贼心不死的堂弟。

想也知道,只会聚众喝酒玩乐的江小少爷遇到这种局面绝对说不出来这么漂亮又阴损的话,最后被骂了还得气冲冲地回来找他告状哭诉。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