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得有些透明的肚皮与旺盛的小腹毛发一起跃入眼中。肚皮在大力拉伸下再也看不到细小的皱纹,仿佛一只肉色果冻,与其他地方粗糙、富有纹路的皮肤迥然不同。

经验丰富的全科医生只消扫一眼便知道最佳的下刀位置,一道皮肉撕裂的声音随刀口扩大而血淋淋地回荡在大厅里。

一些见不惯血的npc被熏得捂住了口鼻,诧异地看着那几个围在尸体旁面不改色的年轻人。

“嗯?”尚未凝固的血液从刀尖滴落,医生盯着剖开腹腔内一整片红黑色的内脏,有点感兴趣地发出一个音节。

“怪不得肚子这么大,胃囊和肠子都快被撑爆了啊。”持刀医生居高临下地摇头唏嘘,手上却丝毫没有迟疑,两刀划向肿胀得吓人的胃部。

刹那间,一股极刺鼻的恶臭仿佛炸开的炮弹一样,横冲直撞地闯入周围人的气管,腐臭与呕吐物的酸味融合发生化学反应,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未来得及消化的、各种食物原本的气味。

五颜六色的食物残渣仿佛涌上岸的洪水一样在地面化成一滩,有的已经被胃酸溶解成黄色的糜,有的还能便认出原型。

胃囊、肠道全被这些污秽物挤满,一时间全部泻出在地上堆了一大块。

让人不由得产生一个想法——

就算没有额头上那一口贯穿脑袋的子弹洞眼,瞿容山恐怕也会因为胃部撑爆而亡。

青涿微蹙着眉,默默与爻恶对视一眼。

这又是什么讲究?为了临死前再把瞿容山折磨一顿?——那就没必要用枪击这样痛快的方式了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