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青涿已经顾不上琢磨丁高远的用意,惊讶地看着爻恶慢条斯理脱下手套的模样,小声凑过去问:“催眠?”
把手套放回口袋,爻恶往台前随意扫了眼,轻轻点了下青年的眉骨:“心理暗示。”
“心智简单的人往往最诚实。”
那边,张久虞见瞿晶晶似乎有话要说,干脆牵着她走到了前面,站在丁高远身边,阻隔瞿容山凶恶的眼神。
“我知道,这个味道……”瞿晶晶嗅到空气里尚留余味的香水,肩膀一抖一抖地打着哭颤。
她不敢去看瞿容山,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是妈妈的味道!在我八岁以前,妈妈还活着的时候,最喜欢在家里养茉莉花……”
“可是妈妈要和爸爸离婚,跟另一个叔叔一起,把家里的茉莉花全部搬走了…从那时起,爸爸就很讨厌这个味道,走在路上碰到都会绕得远远的。”
“你妈妈没把你一起接走吗?你没想过去找她吗?”眉目冷淡的任语玲忍不住在人群中开口。
瞿晶晶垂着头,泪水砸在鞋面上,将那一块颜色染深,“妈妈说要接走我,但是,她食言了……我再也没见过她,那个只见了一面的叔叔有一天还来问我,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问出问题的任语玲一愣,眉目里闪过一丝不忍,似乎猜到了什么。
张久虞的手轻轻在女孩肩膀上拍了拍,转头朝齐丽蓉道:“齐姐,这下真相已经水落石出,我们可以准备向管理员先生报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