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容山抬起头,眼睛在接触到白炽灯时眯起,仔细端详了眼前虚伪又得意的女人一会儿,嗤笑着往身旁啐了口痰:“杀死一个婊子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齐丽蓉猛地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被蔑视而翻涌起来的怒火。
即便在这个事关生死的时候,瞿容山依旧用最漫不经心的神情、最不堪的词语形容他手下那些无辜生命,含沙射影地辱骂她,挑战居委会的权威。
她正要张嘴,另一个男人却在这时候站了起来。
“杀人犯瞿某,我需要纠正你的两个错误。”
青涿在桌上曲起用力的手指蓦地一松,没料到事不关己的丁高远会在这时候站出来。
“第一,用侮辱性词汇去贬损一名普通女性是最下流污秽的臭水沟老鼠才会做的事;”丁高远扶了下眼镜,接着道,“第二,你手上的人命并不止一条。”
他从位置中走出,在狭窄的走道里迎着近一百双眼睛,风度翩翩地走到齐丽蓉身旁,面向所有住户。
“根据我……”他忽然转眼看向演员们所坐的位置,与青涿对视了一眼,“还有一些热心朋友们对三起杀人案的现场勘察,所有被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众所瞩目下,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贴心地弯下腰,朝地面喷了一剂,微细的水雾在无色空气中晕开。
周围的几人还没有反应时,压着坐在木凳上的瞿容山忽地挺身挣扎,像失水的鱼一样蹦了两下,又被反应过来的男人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