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着眼泪的眼睛怔怔往前望,泪水中男人扭曲的身影走到了衣柜边站定。
瞿容山打开衣柜,一件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只盒子,沉着脸打开。
在看清里面的物什后,脸色更加晦暗,五指倏地用力,恨不得将手上的东西直接抓烂。
不义之财看似安抚住了那颗贪婪腐烂的心,实则无形地膨胀了欲望。
有一就会想要二,有二就会想要三。
读懂了他表情的瞿晶晶倏地淌下冷汗,颤颤巍巍道:“爸爸别生气,今天、今天我会再去找赵姐姐,和她一起再去拜拜……”
瞿容山“砰”地摔上了衣柜门,修罗恶鬼般的身影一步步压近。
“你最好不是在唬我…”泛黄的齿间挤出几个字,长着厚茧的指尖隔着眼皮抚摸上女孩颤抖的眼球。
而就在这时,男人五指缝中漏出一抹初升之日,闭着眼的人刚感受到那光亮,就被身后一阵规则的敲门声惊得颤了一下。
“晶晶,在家吗?”年轻女孩的声音穿过一层门板,闷闷地传来。
瞿容山垂下眼,看着亲生女儿苍白畏惧的脸颊,等那敲门声又响过一轮时才收回了手。
“晶晶?”门后的人再次唤道。
“我去开门。”瞿晶晶用手背抹去了脸上挂着的泪,下床匆忙踩了拖鞋走到门口。
她刚把门栓拉开,扭了门锁,门后便忽地传来一阵大力,腐朽的门板“砰”地打在她身上,将她往后推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