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一抖,青涿无奈睁开眼,看到了爻恶举到他面前的一只暗金色小瓶。
他嘴上警告道:“这个惧本很重要,你不要试图控制其他演员,也不要惹事……就算报答我在角逐里把你捞出来的恩情了。”
爻恶似乎不太喜欢听到他这样生硬的口吻,嘴角的笑淡下去,眼尾虽还掺着淡笑,却无端透着股危险。
“许久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冷淡了,之前还很听话的。”穿着风衣的高大男人意有所指。
哪壶不开提哪壶。青涿骤然抬起眼,不甚友好地盯着他。
在【成长】里,为了最大化降低对手的警觉性,为了把操控人脑的医生泡在蜜糖罐里熏得找不着北,青涿不得不假装被对方成功操控,对其发出的指令完全听从。
当然,最后那班校车出发前,他狠狠给这人面兽心的家伙上了一课。
二人算不上有仇,但也绝不是什么爱侣。
然而,有这样想法的似乎只有他一个,因为爻恶很快把那只瓶子塞入他手中,抬手在他脑袋上将凌乱的发丝捋好,声音放缓:“不是说要给你的爱人试香水吗?”
青涿垂眸瞟了眼,这香水不知对方从哪里拿来的,是中规中矩的木质香。
在他还因为这家伙话里的某个字眼而犹疑时,一只冰凉入骨的手指抚摸到他眉骨之上,轻轻划到额中。
普通的抚摸触感,却叫他回忆起了平躺在手术台的那一晚。
幽暗的禁闭室,刺目的手术灯,尖刀缓缓化开皮肉时的撕裂声……
还有当时头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