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青涿呼吸微微一顿,他脑子里闪过一段念头,又很快消失。

有了专业人士控场,齐丽蓉身上的压力顿解,她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感激笑容,对底下的住客们问:“对于丁教授的建议,大家有不同的想法吗?”

鸦雀无声。

“那就按丁教授的意见实施…请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七户住客今晚安排好自己的生活事项,从明天早上开始将无法出行。”齐丽蓉敲定道。

……

居民会议草草了结,齐丽蓉交代完结果后便匆匆捏着本子离去,住户们也三三两两结伴从电梯离开。但青涿能隐隐感觉到,他们都有意无意地与涉嫌的七户住客拉开了距离。

青涿被赵晓梦拉着回了房间,听了一路来自她的哭诉。

“太倒霉了,怎么偏偏让我碰到这样的事情啊,这下好了,接下来好多天我都出不了门了!”

“听说明天还会派人到咱家门口看着我,不让我出去,这和看管罪犯有什么两样,真是讨厌死了!”赵晓梦愤愤不平地关上门,转过身背靠门板,曲着眉头换上了副委屈表情,“老公,这几天你别老出门,在家陪陪我吧。万一有人趁你不在,跑到家里欺负我怎么办……”

“……”此情此景,如果哭诉的人换成那个内向胆小的关琯,青涿或许还能理解两分,但他一看到赵晓梦那水光粼粼的双眼,脑中便浮出了她拿着大剪刀蹲在尸体身边咔擦咔擦的模样。

就在他张了张嘴,想尽一尽人设之责安慰对方时,两道连在一起的巨响猛然从床后的墙壁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