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窗户被推开,凉风从窗框外寂静无声的夜幕吹来。整个厅里只有依次陈述的不同人声,还有他们起立时推动木凳发出的摩擦声。
“请坐。”齐丽蓉温声对又一户讲述完自己不在场证明的夫妻说着,右手握笔在左手的本子上落下几字,“接下来是38层……”
她顿了顿,抬头面向目光炯炯的住户们,“我和老葛就是38层第一户…下午五点到五点十五分,我都在食堂后厨准备食材,小雨和孟姐都可以作证,至于老葛么……”
齐丽蓉看了眼人群中的葛王生,他穿着白色的汗衫背心和花色短裤,正翘着二郎腿捧着把瓜子。
见大家都望向自己,他“呸”地一口吐掉沾了唾沫的瓜子壳,目光盯着齐丽蓉,一边嚼着瓜子仁一边满不在乎道:“那时候啊,我就搁自己屋里看电视呢。”
“有人来咱们家拜访过吗?”齐丽蓉脸色算不上好看,问。
“没啊。”葛王生漫不经心地回答。
“……”齐丽蓉默了默,随后叹了口气,“那,下一户,3802。”
青涿已经做好准备,闻言平静道:“从下午三点去42层看新生儿开始,我和5605的两位、3003房的两位,还有2201房的…”
他话语微滞,似乎在找个合适的称呼,“…周先生,我们始终待在一起,具体行动路径刚刚他已经陈述过了。”
演员们自然是用了同一套说辞彼此作证,齐丽蓉不过也是走个过场,而3802的另一位又是案发现场的第一目击者,她慢慢点了下头便跳过。
“然后是,3901房。”中年女人的面色不自觉地凝重一分。
青涿眼珠一转定在瞿容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