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讲究的男人跪坐在地,捂着脸一边发出嗡嗡似的哭声,一边口齿模糊地哭诉:
“老婆,我没老婆了……我要怎么办……”
“叩叩叩”青涿敲了敲身侧的门框。
哭声一滞,男人放下了捂脸的手看过来,双眼黑白分明,毫无泪痕。
就在这时,在场始终背对着众人的另一个风衣男也转过身。衣着打扮虽不像死者丈夫那样精致考究,却有股随意而挺括的美感。一副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文质彬彬,儒雅随和。
青涿认得他。
刚刚居民会议上,这人就坐在那个面色冷淡、出言分析利弊的女人身边,挨得极近。
……有点意思。
青涿微微眯起了眼。
他们应该是两口子。妻子前脚劝众人不要惊动管理员彻查,丈夫后脚就来了命案现场?
是为了掩盖什么吗?
“你们……是谁?”死者家属的语气疑惑,发音倒是极其正常,并没有长期哭泣后忍不住的哽咽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