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扰一下。”一只手搭上了门框,青涿从那里探出半只身子,看着屋内背对着自己、垂着头的侍者。

“麻烦您先打扫一下十一层21号房,我马上要带朋友去。”青涿说。

站在“游客”的立场上要求服务,并不需要解释太多。

背对着他的侍者握着扫把的动作一顿,并没有说话,只是仍旧低着头,背部往下勾了勾,被脖子挂着的脑袋随之晃动,仿佛在做点头的动作。

然后,她维持着低头的动作,下巴尖都戳到了锁骨,抬着扫把与畚斗缓缓转过身来。

青涿这才看清侍者的模样。

面色黑紫,舌头从口中吐出,悬在两唇中间,而她的脖子几乎被截成两段,中间有一小段几乎断开来,靠表面的皮硬扯着,形成了类似沙漏的形状。

她没有多问,垂着头把工具放回推车内,将这房间锁好,转身朝旁边的电梯推去。

为了避免怀疑,青涿并未跟她一道,而是从另一边的电梯登上了十一层,在21号房边上的拐角处碰见了其他三人。

侍者打扫房间的速度不慢,约莫三分钟后,她那佝偻崎岖的身影便从屋内走出,照例锁好房门后,垂着头将推车推往另一边的电梯,应当是要回到刚刚那层继续清理。

看着那辆深蓝色的小推车和垂着头的诡异侍者被电梯门遮挡住,墙角边的几人立马走出,快速走到21房门前。

距离求婚开始只剩下不到十五分钟了,大家都有些心急。

很快,房门上的门把被人从屋内按下,发出一声“咔”,把手松开弹回,门口泄出一条小缝。

青涿伸手推开,鞋尖前便出现了一只木造的人偶。这是侍者进去做清洁时,周繁生偷偷放进去的。

男生赶紧往前小跑,蹲下身将自己心爱的木偶揣到怀里,然后才抬起头观察这间有些陌生的屋子。

这件屋子的“特征”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