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发作下,人确实会有眼前发黑、甚至晕倒的风险,只要操作得当,检票员真不一定能发现异样。
“好。”周御青点头。
因为青涿声音放低,其他人只勉强听清了后半部分,张久虞轻声细语问道:“有办法了?”
“嗯,我们再靠近一点。”青涿点头,绕着蓝色边框的外沿,若无其事地往检票员的方向又迈了几步,“……等等。”
一个略显臃肿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检票员身边,脚步不安地来回挪动,身上的西服被绷紧,面色焦虑地说着什么。
……这个计划不能有其他人在场,得先再等一等。
青涿悄悄往谭羽的方向瞥去一眼。
谭羽也一步步往检票员的方向靠近了,幸而这码头上到处都是席地而坐的摊贩,他在这稍显热闹的海边集市中并不显得突兀。
“就一会儿……他很快就来了!”
“这……”
两道平平无奇的声音穿过熙攘人声飘过来,青涿听出这是来自检票员那边的方向,登时将目光投过去,脚下又悄无声息地往那靠了靠。
“哎呀!”那富豪穿着考究,只是不知为何有些神经紧张,仍在左右脚交替来回踱步,“不行,我……”
皮鞋猛地一跺,他把两张船票不由分说地塞入检票员手中,自顾自地撕下其中一张,大声喊:“我我先进去了,我朋友的票先给你,等下别把他拦住了!!他、他穿着褐色皮夹克,黑色裤子,还戴着副墨镜!”
“别、别忘了啊!”胖富豪一边喊着,一边小步跑上了扶梯,被面料裹住的一层层肉在颠簸中无助颤抖。
望着那跑得气喘吁吁的背影,众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同样偷听到这一系列对话的谭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