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莲花灯,情景好似回到了十几年前,无缝衔接起来,让他以为爻善从来没有离开过。

“嘟嘟嘟嘟嘟——”

音质不佳的生日歌从莲花灯内部传出,那花瓣仿佛受到了人心的感召,一层层绽放开来。

“青涿。”正在这时,爻善轻轻喊了声。

青涿转过眼,眼前却有些朦胧,视野中的爻善带上了重影。

“生日快乐。”

……

……

青涿本以为,爻善只出来一小会儿,陪他过完这个阔别已久的生日就会离开。

但洗漱完毕后,对方直接不知从哪换了身衣服,躺在他的床上合起了被子。

青涿的床是双人床,睡两个人倒不拥挤,只是…

“你不回去吗?”青涿侧着身,半边脸颊陷入了枕头内。

爻善慢慢睁开了眼,浓密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神色,他低声问:“回去哪里?”

那栋小楼是周御青的,不是他的。

青涿从他语气中听出了零丁一点可怜意味,仿佛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一般。

其实根本不对,眼前人分明有超脱人类的手段和能力,想要有个居所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但青涿仍是心软了。

他默许了对方堂而皇之霸占自己一半床铺的事,忽然又回忆起什么:“周御青呢?”

他之前和自己说过“晚些见”的。

爻善又合上了眼,浓墨般的长发将面容衬托得更加苍白圣洁。

“他累了,已经在里面休息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