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涿差点被噎到。

不出一秒他便意识到对方误会了什么,脑中不知为何,竟莫名联想到了周御青头顶金灿圣光、冷着脸举锅铲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来。

“谁和你说是我做的了。”他故意道。

季红裳一愣:“嗯?”

不是青涿的话,他们进门前屋内只有两个人,那岂不是说……

这个想法太荒谬,以至于她一开始完全没往这边想。

比起驭鬼师亲自下厨做饭给自己吃,她更愿意相信驭鬼师亲自把他们当菜炒了。

嘴里的肉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定时炸弹一般,叫她嚼也嚼不下口,吐更是不敢吐。

看她嘴里包着肉左右为难的模样,青涿轻笑一声,扭过头看周御青,脸颊被头顶的暖灯照出极细微的绒毛,“是我和周御青一起做的,是不是?”

周御青侧过头,黑渊般的眼眸凝望他,“嗯”了一声。

如果,剥了一颗大蒜也算的话。

餐桌另一头,季红裳如释重负。

有了这个小插曲,桌上气氛松散了许多,大家开始找话题聊天,周御青虽不怎么加入,却也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被青涿喊到时才会淡淡表示一下。

“往日里话最多的,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林珂悄悄把身体歪到一边,音量仅控制在两人能听到的范围。

坐在她身边的,正是江涌鸣。

林珂问话并未转头看向他,而他也没有回头,低头食不知味地机械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