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珂嗤笑一声,抱着双臂靠在沙发垫背上,食指绕着自己的黑发嘲道:“让让小朋友而已。怎么?你也是小朋友吗,小江少爷?”

她本想臊一臊这纨绔少爷,却没想江涌鸣愤愤挺胸:“怎么不是了?!”

林珂:“……”

好,你脸皮厚,你说了算。

恰在这时,一位领口系着领结的侍者走到江涌鸣侧后方,垂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准备好了?!”江涌鸣听完登时从沙发上蹦起来,脚底抹油般一溜烟跟着侍者跑去了旁边,窜过去掀起的流风把青涿的头发都拂开了些。

“我去去就来!”空中只留下一道远去的声音。

青涿眨了下眼,睫毛差点和那缕被吹来的发丝勾缠到,差点戳到了眼睛,忙用手指将其拨开。

没过一会儿,有轮子滚过的细微轱辘声从身后传出,季红裳抽出一张餐巾纸抹了把嘴角油渍,身形灵活地将自己在沙发上翻了个面,趴在靠背上往外看。

锐利的眼神左右一扫,立马盯住了猎物,兴奋道:“哇!有蛋糕!”

她如此捧场的样子让主办人江涌鸣很是受用,像模像样地整理一番并不存在的领带,身子往右一撤步,露出了身后那用小推车推来的六层大蛋糕。

刚打发好的奶油白花花的,在空气中挥发出股淡淡甜味的奶香,一共六层的蛋糕从下到上尺寸依次缩小,外层裱着漂亮繁复的花样,最上一层的小蛋糕顶上还放着几颗半个手掌大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