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队友们关心的问询,他挠了挠头,目光中的疑惑并不比他们少。

昂鲁是把他带到了地下室没错,可并非众人想象的“绑架”,而是“交易”。

他知道玛蛮族几人此行的目的,知道他们有等待救治的亲人,便以药材为诱,让周繁生把木偶成活的秘密告诉他。

“塔古族所有药都在他手上了,所以我…我就同意了。”周繁生慢吞吞地说道,“不过我只给了他一点药剂,他好像很快就知道了药剂的奥秘,又把那点都还给了我。”

青涿领着众人往赛罕的屋子走去,心里头大致明白了昂鲁的意图。

几人带着药材赶至,由赛罕一号将药草带给桑吉古丽做配比。

因为已经有了药方,抓药的过程极快,没等几分钟,一号便抓着六包药草出现在众人跟前——其中有一袋是给桑吉古丽的祖母,巴妮的。

演员们站在院子内,在纷乱嘈杂的山村中仿佛单独隔开了一个空间。

塔古族彻底乱作一团了。鬼影、死人和木偶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火光与哭声交织成灾难的乐曲。

吴穆和严好飞快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包药,正想商量接下来是不是要寻找回玛蛮的路,身影便猝然消失在空气中。

……系统判定心愿达成,将他们抽离了。

周繁生伸过去的手突然停滞住。

赛罕一号和桑吉一号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微笑。

作为惧本内的造物,它们是无法跟出去的。甚至,在周繁生离开的一刹那,曾短暂拥有的生机也将被剥离。它们将重新变成一根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的木头。

周繁生张了张嘴。

“叔!”正在这时,一道轻快的声音响起。

与之伴随而来的还有盲杖点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