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昂鲁并不作答,青涿探出逐步染成黑红的新娘血甲,抵上了中年男人的喉头。

也就是这一抵,让他察觉到了那人脖颈的僵硬触感,脸色顿时更为难看。

被耍了。

眼前的“昂鲁”也是木偶。

其他几人看他的神色,也明白了什么。

“回去。”青涿冷声。

除了木雕坊,他们根本不知道昂鲁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四人马不停蹄地又赶回木雕坊,却见最北边那挂着图腾的屋子房门大开,屋内黑漆一片,似是谁已经准备好迎接众人的到来。

青涿示意其他三人做好戒备,小心地走入那张足以吞没一切光芒的大口。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甚至,一点响动都没有出现。除了被风吹起的帘布,其他黑漆的景物都化作一副陈旧的油画,弥漫着空洞的气息。

屋子里常摆着的各式木偶被搜空,寥落的家具停在卧室,空荡得几乎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就在众人有些茫然时,黑暗中忽然响起了青涿的声音。

“五号。”

他话音刚落下,一道朦胧的荧光便蓦然点亮,琉璃碎片发出的光芒足以照亮附近一小片区域。

青涿站在一只柜子前,看着微光中的一块木雕。

木雕的形象并非人,而是一只长耳兔——或许也是因为这样才免于被收走焚烧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