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繁生偷偷瞥了眼青涿,看他对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他好不容易打好腹稿,却没想昂鲁却并未想深究,将这篇轻轻揭过了。
眼看着这个行踪与目的都透着神秘感的男人离开,周繁生才如逢大赦松了口气,又感到有些莫名。
…昂鲁特地过来一趟,就为了来看一眼?
……
因为病痛侵袭,众人每在木桌前坐一会儿便有些喘不上气,只得休息一阵再继续。直到下午时分,也仅有周繁生一个人做完了规定份额的工作。
他有心想帮一把队友,却让青涿阻止了,只叮嘱他尽快按照秘术完善赛罕的人偶。
所谓的秘术,除了手法以外,还有许多取材上的辛秘。这些材料并不难取,周繁生便给自己削了个木拐,出了木雕坊往山上去。
而剩下四人那边,却很快陷入兵荒马乱。
所有人之中,林珂的疫病来势最为凶猛,或许是因灵感敏锐、感受到的痛苦更清晰,她头疼欲裂,忽然握着手上的木凿倒在了桌上。
严好和青涿将她移到了床上,只能先用湿毛巾给她降温。吴穆则去找桑吉古丽,要来了一些退烧的草药,煮了汤喂林珂喝下。
过了一刻,林珂的烧终于退下一些,苏醒过来勉强起了身。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或许就是剧情设定的最后一夜了。
然而,桑吉古丽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能治好疫病的药物依旧不知在何方。
下午,荣西又来了一趟。
他好像只是为了确认青涿还活着,看过两眼后又扭头走了,走的速度太快,撩起的风吹动了青涿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