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村民抵达,不过他们并未靠得太近,围成一个圈把所有石坑包住,距离最近的石坑也足有两米。青涿见状,拉着林珂和吴穆往后撤了几步,融入到村民之中。

“涿哥!”有人在他身后小声地呼唤。

周繁生和严好也到了,刚挤到人群前。

赶来的人全部都是塔古本族人,唯有他们五个的衣服样式不同,显得异常突出。但好在也没人在意,所有塔古人都神情凝重,静静看着石坑中的火焰,不置一词。

包括赛罕。

他是离石坑最近的,也是唯一一个站在包围圈内的人。坑内的火焰再稍微大些就能卷到他的衣角,但他恍若未觉,只是神色哀伤地望着它出神。

脸上没有了半点白天会客时和蔼爽朗的笑意。

青涿往周围望了一圈,大概得出了一个数字。

到场的有两千人左右。按照塔古房屋分布与数量来看,应该是全族的人倾巢出动了。

等待最后一人也汇入里外三层的人群中时,赛罕终于开口说话。

他闭上眼,无声地叹了口气,才语气沉重道:“疫病肆虐,生灵涂炭。这两天以来,我们塔古又痛心地失去了三位血脉相连的族人。”

在场两千余人皆陷入沉默,赛罕不大的声音也能伴着柴火噼啪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一一念到:“阿曼迪,多瓦舍家的媳妇,为人友善、帮衬邻里;提谷,里库家的幼子,天真可爱、孝敬父母;还有利特佳,为我们雕琢出无数人偶的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