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青涿皱着眉反问,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

达目高高扬起手,斧头甚至带起一阵刀风,将手边的长柱形木头劈成两段。吐了口气,才道:“凭他们是塔古。凭塔古人拥有最精妙、最原始的木偶制法传承。”

他撇过头,望了眼身边青年白皙的脸颊与身上的衣物。不知是不是因为眼前人看起来比自己年幼,额外提醒了一句:“你是玛蛮人?听说玛蛮已经因疫病死伤数百,若你是你们族长,你会怎么选?”

“眼睁睁看着全族覆灭,还是仰人鼻息地存活?”

青涿静了静,不解地反问:“难道木偶就是治疗疫疾的唯一方法?”

“当然。”达目几乎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脱口而出。

“……”青涿双手握住斧柄,朝树干上的裂缝劈过去,裂缝进一步扩大,只剩一小段相连,被他用力一推便在重力作用下咔嚓断开。

“我明白了,谢谢达目前辈。”

说完,他朝离得不远的林珂望去,两人视线一经交错,彼此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要想达成心愿、回到试衣间,或许可以考虑一下从木偶入手。达目既然如此肯定木偶的作用,想必是已经见证过过被治愈的案例了。

至于木偶要如何治疗疫病,这件事放在这几个族群之中似乎是一个基本常识,问出口必然会遭到怀疑。

不如先按兵不动,多多观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