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涿低头想躲,就有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巴,堵死他的去路。那手的指尖勾着他清晰流畅的颌骨,爱抚一般地微微摩挲。
一串轻微的麻意像电流一样蹿过脑中。
五号舔了他的嘴唇。
不同于上回过家家一样的两唇相贴,这一次的五号似乎又放开了一些。
他在青涿脸上没有看到抵触的情绪,便张开了嘴,伸出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着对方唇瓣。
青涿确实不讨厌这种接触。
上次他给过五号一包糖,五号应当是有在吃,气息中带着股青苹果的清凉。
因为呼吸实在太冷,还是那种拿去冰镇过的青苹果。
青涿顿时有点晃神,神思不属地差点把眼前活生生的人看成了巨大的绿苹果。
这一看就忍不住笑了。
他身体笑得一抖一抖的,眼睛也弯得如澄明月牙,打破了彼此间暧昧游丝的气氛,五号也微微离开了些。
“你笑什么?”他眼睛黑得有些瘆人,仿佛吞没了所有打进去的光。
“没什么。”青涿摇摇头,突发奇想地问了个问题。
“五号,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不是大言不惭,青涿其实并不缺这种与友情有别的特殊情感,只不过他向来不会是第一个点破的人。
一旦点破,就会面临取舍,就会把两个人的关系拉到一个被逼紧的临界值。它就像是捆东西的皮筋,捆到最后一圈了,要么能把东西牢牢扎紧,要么皮筋本身承受不住,啪地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