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实验室时,五号正坐在一个桌前,垂头把一个试管的蓝绿色液体倒入玻璃制机器管道内,脸上带着实验用的透明面罩,头也不回地说:

“放到里面那间房的桌上。”

青涿看了眼手机,抬步朝尽头一扇小门走去。

这门也是密码锁,正半掩着,直接就能推门进入。

门内也是一个实验室,摆了许多比人更高大的大型仪器,靠门边就有一块方桌,桌上散乱地放了些打印下来的文件。

青涿把频闪仪放下时用余光瞄了一眼,在眼睛刚把上面的一行字识别出来时就停了下呼吸。

文件是按照论文的格式打印的,首页只有一行居中的标题。

《应用不同频段下等强度光照对扼杀无实体生物意识体的实验记录》

文件右下角被人用蓝色水笔标了个“齐”。

无实体生物,那就是影子。

手上的器材放到桌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青涿面无表情地把手伸向了那份实验记录。

与此同时,室外。

如湖水一般的蓝绿色液体在玻璃容器内沸腾,蒸出来的白汽飘到白衣男人的手边,不小心模糊了他手机屏幕的一角。

他淡淡抹掉水雾,盯着手机上的画面看。

视频呈现监控的视角,里面的青年在放下东西后,把目光移向了桌面上的文件处。

他把那些文件拿了起来。

一抹极轻的淡笑从五号唇边绽开。

他的嘴唇是有些暗沉的红,透着不自然的病态,即便是勾起唇角也不见任何笑意。